陆廷祈难得温柔地摸摸她的脸,“我喜欢睡沙发。”

    白兜兜心思单纯没多想,脆生生地跟他道了声晚安,便乖乖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陆廷祈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卧室的沙发不像客厅的那样宽敞,更何况陆廷祈一米八好几的大个,睡沙发对他来说委实憋屈,但总比一宿被踢来得安宁。

    第二天,陆廷祈告诉白兜兜要送她去幼儿园,白兜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跟条小泥鳅似的滑下床,连鞋子都顾不得穿就跑去告诉白星泽。

    白星泽也刚起来,正在卫生间刷牙。

    “哥哥~”白兜兜扒在门口小心地探出个小脑袋,“兜兜今天就陪你接夏夏回家好吗?”

    白星泽转过头看向她。

    见她孤零零地站在那儿,身上只穿了一件小睡衣,露出胖乎乎的小腿和白嫩的脚丫子,脚指头因为不安紧紧地蜷缩着。

    白星泽平坦的小眉毛倏地拧起来。

    小屁孩就是小屁孩,一点儿不让人省心。

    “哥哥?”见人不说话,白兜兜又软软地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白星泽还是没理她,不过偷偷地加快了洗漱速度,从卫生间出来扔给她一条浴巾,傲娇地瞪她一眼:“别着凉了!”

    虽然语气凶凶的,但白兜兜知道哥哥是为她好,于是裹着毛茸茸的浴巾跟在白星泽的屁股后面傻呵呵地笑。

    “你不怕吗?”白星泽开始收拾自己的小书包,将床头的小熊布偶放进去,妹妹以前每晚都要抱着它睡觉。

    母亲将他送走的时候,白星泽连自己的奥特曼都没带,就只拿了白初夏的小熊布偶。

    “不怕,”白兜兜扯着脖子上的镰刀项链给白星泽看,“兜兜很厉害的。”

    项链看起来很普通,却闪耀着淡淡的红光,白星泽第一次见难免觉得新奇,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镰刀呀,”白兜兜一脸天真,“哥哥要是遇到坏人,兜兜可以帮你砍他。”

    白星泽明显不信,嘟囔一声:“吹牛天打雷劈。”

    白兜兜没听清,“哥哥,什么打雷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