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完这些长相秀美的丫鬟,宗政薇才听见大夫说她气血虚弱,近段日子都会行走不便,不是不能走路,而是双腿双手都会发力。

    这是因为她误喝了一种麻痹身体的东西,要三五日才能恢复,大夫让宗政薇好好修养。

    管事姑姑把大夫和宗政薇说的一一记下,使了个眼色,丫鬟中就有人悄悄出去向主院禀报去了。

    大夫说完她的情况,又开了一副药方,这才离开。

    宗政薇没想到她被汤婆婆灌的那碗水那么厉害,一早上应付了大夫和管事姑姑几个丫鬟,明显感觉到四肢乏力,做什么都不太方便,宛如一个废人。

    好在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感觉她从不抗拒,世家女子都是享乐的主义,宗政薇只不过是其中最会特立独行享受的那个。

    曾经宗政薇看不透赵羡安,如今她亦如是。

    放着身边貌美的婢女不用,全被她占了便宜。

    宗政薇用人很有她自己的味道,她的行为喜好不多时管事姑姑与丫鬟们就已经摸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这是个被养的极娇惯的贵女,她甚至连六殿下的名字都不知道,更不知道六殿下宗室的身份。

    这让管事姑姑她们十分惊讶,但没有一个人在宗政薇面前表露出来。

    如果六殿下是不想让贵女知道,那么她们就更不能多嘴一个字。

    宗政薇醒来,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就不行了,她觉得自己急需要沐浴更衣。

    管事姑姑似乎早就替她想到了,宗政薇一提这意思,马上就安排好了净房热水让宗政薇沐浴。

    等她洗完澡出来,已经足足一个时辰过去了。

    这也怪不得她,宗政薇总觉得身上那股粪水味挥之不去,她这种爱香爱美的人怎么忍受的了。

    洗之前她就和管事姑姑提出,水里要放花瓣,皂角也要有香味的,更换的衣裳同样要熏上淡香。

    还有花瓣和衣裳都不要艳色的,宗政薇现在只要一看见红色,就会想起汤婆婆硬要给她还的红色纱衣。

    净房里,伺候宗政薇沐浴的丫鬟一个叫花月,一个叫景明,相貌相似一问才知原来二人竟然是同胞姐妹。

    宗政薇脱了衣服,踏进浴池,蹲下身拾起衣服的花月不敢多看一眼她的背。

    那片比羊奶还要白皙滑嫩的肌肤会灼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