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芑熬好了药,他和叶嘉荣便一起离开了凌家。坐在车上的时候,叶芑忍不住问叶嘉荣,“这样的事儿常有吗?”

    叶芑指的是那些伤。

    叶嘉荣瞬间了悟,“你应该也听到了,这是她自找的。”

    叶芑抿了抿唇,“不管怎么说,都不应该打女人。”

    叶嘉荣嗤笑了一声,“那你想要做什么?报警?”

    叶芑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“那是她自愿的,阿芑。”叶嘉荣声音放缓了很多,“如果她不愿意的,她不会在凌家待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叶芑忍不住问,“她就没有一点自尊吗?凌先生并不爱她,不是吗?”

    众所周知,凌先生心爱的女人早已嫁人生子。

    叶嘉荣没有再回答。

    直到回家,叶嘉荣也没有再说一个字。叶芑感觉心中有股火气,他自诩正派,见不得那样瘦弱的女人浑身是伤的躺在那,更不要说他亲手熬得那些药了。他不知道一个女人能犯下什么样的过错会得到这样的对待?也不知道为什么凌家的掌权人要这样对待她?

    即使他不爱,也不该如此。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凌志浩就跟他昨天留下的话一样,大早上的就过来了。他前脚刚到,范瑶瑶后脚就进门了。见着凌志浩在那吃早点,也跟李管家要了份三明治。她眼睛尖,鼻子又灵,闻到了中药味,当即冷笑了声。

    她这笑把凌志浩给搞得有点莫名,他问:“瑶瑶,大清早的平白无故地你笑什么呀?”

    范瑶瑶回了他个白眼,“白痴。”

    “哎哎哎,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张嘴就骂人呢?”凌志浩虽说对女人特别纵容,但是也不乐意大早就让人给骂白痴啊。

    范瑶瑶没搭理他,低下头就吃自己的早饭。

    “哎,范瑶瑶,我哪惹你不痛快了,你直截了当地说,甭跟我在那阴阳怪气地行不行?”凌志浩直接一口把手里的鸡蛋给吞了,然后朝着范瑶瑶挑挑眉,意思是你说吧。

    “你昨天夜里去帝皇了?”范瑶瑶问。

    “恩,跟乔子他们几个一起去的。”凌志浩没明白啥意思,“那不是来看戏没看成,就寻别的乐子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