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晏的身躯没有那么强壮,树枝没有这么茂盛。

    而且,他正重伤昏迷,就算是在灵识空间,也是没有意识的,怎么可能有能力控住她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……”她感到害怕了:“是柳晏吗?”

    那人笑了笑。

    声音和柳晏轻柔如晨阳的笑声几乎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这些裹着她的枝条,这种不放过任何细枝末节与她紧密相触的固执,也和柳晏的习惯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“你认为呢?”

    他声音沙沙的,就好像刚刚睡醒一般。

    枝条熟练地来到藤枝最碰不得的地方,顺着上面的曲线一根根缠绕上去,丝滑温柔如唇一般轻轻亲吻着她。

    她不可能忍受得住,浑身一阵颤栗,即便她已咬住下唇克制自己,喉咙深处还是溢出了似撒娇又似喟叹的哼叫,身上的叶子跟着簌簌曳动。

    “不要……住手!”她颤声求饶,见他根本不听,张口咬住一根抚上她嘴唇的柳枝。

    他轻抽了口气,那几根柳枝终于缓缓松开了些,身上其他的柳枝却依旧紧裹着她。

    “棉棉。”

    他低缓的声线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得意:“除了柳晏,还能有谁这般了解你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的没错,除了柳晏没人能给她这种美妙的契合感。

    他就是柳晏,那个不管她和多少个男人厮混,不管她利用他多少次,践踏多少次,都默默站在原地等她依靠的小柳树。

    脑海蓦然闪现柳晏血溅雪地的画面。

    他在她怀里抽搐着,一点点失去声息。

    江棉棉顿时醒了。

    她睁开布满血丝的眼,冷冷道:“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显然,他感觉到她的转变,四周的柳枝慢慢静止了飘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