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斐尔心脏一抽。

    虽然他已经不需要呼吸很久了,但是真切的窒息感此时正从他的喉咙一路蔓延上来。

    “米尔!!”他拔剑,努力地扯开仿佛被扼住的喉咙大吼一声,一脚踢开了教堂的门冲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?牧师先生?”

    “你你他??”

    拉斐尔震惊得说不出话,剑尖指着一站一坐的一老一少颤来颤去。

    “要不要先坐下?”米尔一脸困惑的温和微笑,走过来非常绅士地帮拉斐尔拉开了椅子,按住他的肩膀,准备扶他坐下。

    “他他是!”拉斐尔找回了一丝神智,反手紧紧扯住了米尔的袖子,狠狠地瞪住了坐在壁炉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黑衣老人。

    “哦,这位啊。”米尔被他扯得有些弯腰,回头看了看老人,“请允许我介绍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???”拉斐尔不明所以,秀气的眉毛拧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米尔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得变形的绣花衬衣,提起的嘴角抽了抽,扭头冲老人点点下巴示意道:“这位,是我的老师,也是我的转化者,当时的救命恩人,原法兰西军官——吉尔斯达克先生。”

    拉斐尔:“?”

    米尔微笑着回了他一个注目礼:“??”

    坐在壁炉前的老人乐呵呵地笑了起来,一大把花白的胡子在火光的烘照下倒是显得有些和蔼可亲:“采佩什,过去很久了,就请不要这么叫我了。”

    米尔抿唇,微微点头道:“先生,您带来那两匹战马似乎有些饿,要不出去照看一下?”

    “等等!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逃!”拉斐尔出声打断,老人“嚯”地一声大笑起来:“孩子,雪太大刚想找个人问个路,谁想到你却突然拔剑就砍,要是给你那银剑砍到,我这把老骨头就该灰飞烟灭了!”

    拉斐尔无言以对,黑衣老人起身,看了他二人一眼,“看起来这位年轻的小先生还有很多疑问。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眼睁睁看着老人从大门出去,拉斐尔思考得艰难,脸上的神情在困惑和纠结之间挣扎不定,忽然听见“刺啦”一声。

    他低头。

    手上攥着半截刺绣华丽的衬衣袖子,裂口看起来还很新鲜。

    拉斐尔的大脑空白了一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