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这么觉得?”褚弈再次把问题扔了回来。

    为什么这么觉得。

    其实我就是这么随便一觉得,没有为什么。

    但他还不能这么说。

    他抓了抓头发,换了个比较有技术含量的理由:“我就是觉得你以后肯定有大出息,完全没必要受你妈的气,委委屈屈地继承家产。你想要的是自由,反正金钱你自己肯定有的是方法创造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完何余自己先给自己鼓了个掌。

    有深度。

    估计褚弈也是这么觉得的,看着他忽然就笑了,转头重新看向天的时候嘴角的弧度也没掉下来,心情忽然就起飞了。

    “大出息……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要是没有岂不是很丢人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在我眼里都是最厉害的。”何余竖起拇指。

    没拍马屁。

    相处到现在他看褚弈真的是怎么看怎么好,就连这人早上没起床时微微翘起的发梢都那么好。

    他哥怎么就这么好呢。

    一番有深度有理想的交谈下来,褚弈理所应当地问了一句:“你呢?”

    “……啊,”何余接过这个问题,在手上盘了几圈,实话实说,“没想好呢,吃饱不饿就行了……我没什么出息也没什么理想,活着就是为了快乐,我怎么高兴怎么来。”

    “挺好,”褚弈说,“怎么高兴怎么来。”

    何余没说话,余光里褚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不知道从他这受到了什么启发。

    其实他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他确实是这样的人是一点,但他之所以说的这么奔放是想让褚弈明白——

    人活着就得开心,让你委屈到怀疑生存意义的人无论跟你什么关系,她都是个坏人,你得学会善待自己,别总伤害自己成全别人。你这么好,没人值得你那么委屈自己。

    褚弈听明白了没有他不确定,但是他哥的智商要是走心听了肯定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