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方旭手指微抬。

    项往以为他又要扇自己,忍不住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但是贺方旭只是将手放在了项往红肿的侧脸上,灼热的手心轻轻抚摸着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不想让我操?”他问,“那怎么办,我也硬了。”

    项往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贺方旭从项往休闲裤的裤兜里拿出手机,点了几下屏幕,看了一会儿,突然勾唇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七点三十六分……有人发信息找你,你猜是谁?”

    项往没吭声。

    “她问你明天有没有空,出来吃个饭。你有空么?”

    沉默,死一般的沉默。

    “我问你有没有空!”贺方旭突然提高了音量,“说话,别他妈装哑巴。”

    项往哑着声音,有些疲惫地说:“没空。”

    贺方旭把手机扔在他身上:“回复。”

    项往接住了,屏幕没锁,就在和管彤的对话框停着。

    “—明天有几个朋友约,你有空么,出来认识一下,吃个饭。”

    项往慢慢地打字。

    “—抱歉。明天跟其他朋友有约了。”

    管彤回复挺快的。

    “—没事儿啊。你别老这么客气,你自己看看咱们统共就聊了几句,你说了多少次‘抱歉’了。”

    项往按了按额角,没心思想别的客套话,搜索了一个表情包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