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强奸?”张峰越气笑了,一把抓住他的小腿,倾身压过去,“庄宵,玄关有监控,有录音,你自己回去听一听,你是怎么求着老子上你的!”

    “监控……?”庄宵惊愕地瞪大眼。

    张峰越尝到了心痛的滋味,双眼猩红,胸膛剧烈起伏,大手在脚腕上掐出深深的凹陷。

    他曾对庄宵心动过,也曾有过可笑的幻想,后又因为一句“不情愿”深感自责,几经考虑,平时连家都不敢回,就怕对庄宵造成二次伤害,不曾想庄宵现在居然以此威胁自己。

    “老子的职位是枪林弹雨里拼来的,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要是能让我停职,我倒乐得清闲,”张峰越难掩失望,语气也更严厉了几分,“但是庄宵,你为什么会这么下三滥?”

    下三滥……

    他说谁下三滥?

    庄宵耳朵里阵阵轰鸣,明明没挨打,脸上却火辣辣地疼。

    “你为了包庇你的朋友,可以这么污蔑我?你他妈的良心喂狗了?”

    张峰越的视线炽热而犀利,庄宵躲闪着不敢对视,紧紧咬住嘴唇,抑制掉眼泪的冲动,可眼泪还是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,末了深吸一口气,“你为什么装监控?家里就我们两个人,你为什么装监控!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常去的地方安全吗?哪来这么多为什么?我会害你吗?是谁在害你?你是非不分吗!”张峰越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,发出震颤人心的低吼。

    健硕的身躯倾压过来,投下巨大的阴影,带着高山倾倒般的压迫感,铁掌又紧握着他的脚腕,由于暴怒隐隐发颤,像是随时要撕碎自己。

    “你去告我吧,庄宵,我真的受够了。”张峰越咬着牙说。

    庄宵瑟缩了一下,收不回腿,下意识抬手抵住结实的胸膛,心里有些害怕。

    “滚,再也不要让老子看见你。”张峰越指了指他的脸,粗鲁地甩开手中的脚腕。

    虽然早就做过心理准备,可当这句话真的迎面砸下来的时候,庄宵还是觉得一阵眩晕。

    张峰越真的烦他了。

    怎么办?

    “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大脑还来不及思考,他的手就攀上了张峰越的大腿,胡乱摸索着,像受到惊吓找爸爸寻求温暖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“叔叔,我不是故意的,我随便说的,没有强奸,没有……”庄宵语无伦次地哽咽着,两只手摸到脖颈上,一把抱住,脸埋进颈窝里汲取温暖。